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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炎 @ 2009-07-06 0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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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炎 @ 2009-06-14 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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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炎 @ 2009-05-28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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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炎 @ 2009-05-26 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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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炎 @ 2009-05-09 10:50
桌上有把手枪 我心乱如麻 我不能相信天空 也不能相信我的手指 有东西闪烁绿光在我身旁 我不顾一切去拥抱 风在呼啸 我已不在 手枪的子弹上膛没有? 时间到了没有? 反对战争固然没错 可为什么不反对人类?! 桌上有把手枪 桌上有把手枪 那是含苞欲放的花蕾吗? 那是背叛的沉重吗? 枪口随时随地都在我眼前 不管我说什么 我都不能相信天空或我的手指 桌上有把手枪 桌上有把手枪 那是含苞欲放的花蕾吗? 那是背叛的沉重吗 ?! *独白:只要我追寻,就会找到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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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炎 @ 2009-04-14 23:25
Ken: 你自己从来没有对The Matrix三部曲电影作出过解释,因为你不想这变成教条的东西,或者说你希望人们按照 自己希望的方式自由地解释电影。他们有这样做的自由,而一旦电影制作人自己说“这就是The Matrix的意思,这就是它的来 源”,就真正地限制了人们的自由思考,我想让人们自由思考才是明智的...
Larry: 是的,我想说,当你完成一个艺术作品,你希望它引起争议,你希望人们谈论它,[Ken: 是 的.] 你不希望他们依靠某人告诉他们这是什么,或者...它象什么,这部电影的本质正是在于...你得自己去观察它去思考 它... Ken: 没错。 Larry: 是的,如果我们自己出去告诉大家它应该是什么,或者你应该如何对它进行思考,即使是用最优雅的术语来研究我们对它的解释,无论是我或Andy这样做的话,都显得挺伪善的... Ken: 是的。 Larry: 因为作为作者的我们这样做的话,你知道,它将变成一种既定规则... Ken: 是的。 Larry: ... 它将变为既定的解释,而任何别人的解释则会被认为是疯狂的个人行为. Ken: 没错,是这样。 Larry: 我不希望贬低任何人的观点,因为他们是所有...恩,我不知道,我想这是艺术值得体验的一个原因。 Ken: 因此,你们拒绝对这三部电影做导演解说,因此华纳建议... Larry: 他们有一大堆关于典型的DVD评论解说的主意,你知道,我们发现,你知道,我们发现大多数解说相当平凡,相当乏味,相当罗嗦,相当浅薄... Ken: 没错。 Larry: ...而且,你知道,我对多数评论解说不感兴趣,于是我开始思考并跟Andy讨论,噢,什么才是有趣的?于是我们有了这个想法就是...试图做一些来自他人的能激发人们思考的电影评论音轨... Ken: 好的。 Larry: ...它们应该能激发大家对任何事物的讨论...[笑] 那么,我们想那将能证明电影所激发的不仅仅是只局限于The Matrix电影本身的讨论,而是我们谈论艺术的方法... Ken: 没错。 Larry: ... 那么,突然地,解说将不仅仅是关于The Matrix的了,它将变为更大的东西,它将包 含一个大的视界,于是我们跟华纳说了这些...“太棒了!”(指华纳的反应) [Ken笑] 但是,我的意 思是,我们将让两位批评家来谈论这部电影,两位讨厌这部电影的批评家... Ken: 没错。[笑] Larry: ...然后再由两位看了电影并由电影激发了灵感的哲学家来谈论它,这是两个相互对立的谈话,于是华纳就说“ 你想让...让我直接一点...” [Ken开始大笑] “...你想让两个讨厌这部电影的评论家为它谈论 六个小时?”“是呀!” [Ken继续笑] 而且,你知道,不仅是因为我认为这很有趣,他们的 对话、他们形成这些观点的内在方式都将会很有趣... Ken: 没错。 Larry: ...看这两个批评家如何谈论这部他们不喜欢并且看不到任何意义的电影一定很有趣,然后再看两个能从电影中读到什么意义的哲学家来如何谈论它也一定很有趣... Ken: 没错。 Larry: ...我想听到这样两种不同的观点一定是很有趣的... Ken: 是的,是的。所以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事,正如你知道的那样,这有点,恩,这让我处于了一个有点棘手的位置,因为你跟我有了一个 协定。我们花时间讨论了我对这部电影的想法和你自己对电影的解释。我们的共识是我不会与任何人讨论你对电影的解释,那是你私人的东西,以及你和一些朋友所 谈论的东西我们都将保留而不去谈论。同时,我被要求公开发表自己的解释,我也已经这样做了而你也已经带来你的工作人员为我拍摄了三个小时对三部电影的解 释。正如你所知道的,我认为这是惊人的大胆的阐述,因为按照我的解释,The Matrix三部曲的关键点出现在第三集的最后十五、二十分钟的 时候,解谜的钥匙(注1)就是当Neo说那些机器“如果你能看见我所看见的...他们全是光。他们是由光形成的”,等 等... 这种阐述是整个三部曲电影的钥匙,这是惊人的大胆的,因为电影第一集...很多人都能论及第一集是因为它很合 理——至少你在没有看后两集的情况下会认为它是合理的,如果只看第一集的话它看起来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故事。事实上它非常地正邪 分明(注2),就是说,在Matrix中的都是坏的,在Matrix外的都是好的;在Matrix中的每个人都是被制约的,在Matrix外的每个人都是 自由的,这是一种非常简单的二元关系,机器是坏蛋他们试图危害自由,等等... 然后每个人都认为这挺棒的,然后你去看了第二集,你看到Neo 与Oracle谈话的那部分,Neo说“你不是人类对吗?”她说“是的。 ”“你是个程序对吗?”“是的。”然后每个人都开始抓脑袋,因为我们突然被带出了 第一集的框框而被带进了一个复杂的文学领域,因为这是由非常多的谜题组成的复杂的结构,而这些谜题直到第三集才能解开。于是事情开始一个个出 现,Architect的讲话、Oracle的第一次讲话、与Oracle的第一次对话,哦,Smith是所有这些东西的真正的关键,总之,真正的全面的 阐述就是身体、思想和灵魂在三部曲中以分离的形式存在,然后他们在第三集结尾复苏愈合为更为整体的形态。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没有看完整个电影而感到非常迷 惑的原因,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看懂了第一集却在看第二、三集时有点找不着北的原因。所以我可以说是粘住了这个解释,你知道,可以说是咬着嘴唇说,哇噢,我 碰巧知道Larry在这方面同意我的观点,至少看起来象 [笑],因为我想要说... Larry: 这就是我说过的,这就象,它变成一种自然的确证。 Ken: 我知道。[笑] Larry: 我在这里要说你的观点是疯狂的![都笑] Ken: “我不认识那个刚从街上走进来开始与Cornel谈话的瘦高个,我完全不知道他是谁。”恩,我们谈 论了解释的本质,当你有了更完整的来龙去脉,无疑更相似的含义就开始显现出来,我们,你知道,你和我都知道这一点。我的意思是,我们分享这种把握整体的方 法所带来的激情。于是我想,毫无疑问的,它包含你和我都能看到的全面的成果。 Larry: 是的,你知道,我...,第三部电影有着启示的瞬间,但他们的基础都建立在所有三部电影之中... Ken: 的确如此。 Larry: 电影的开头,每部电影的开头都有一些整个电影要阐述的东西,而且,你知道,我们说在每部电影的引子中,我们多少得告诉观众们我们处于发展旅程中的什么位置... Ken: 是的。 Larry: 我的意思是,the Matrix是个人意识的探险,每部电影的开头的那些小片段都或多或少试图帮助你描绘出整个旅程... Ken: 没错。对我来说,这种丰富的文艺作品有着多种层次的含义,而我想批评家们在这个基础原则上迷失了,既然他们没有退后一步以看到一个更宏大的影片,那么他们有用任何方式批评的自由,正如任何人都能用任何方式来解释电影一样... Larry: 是的,我希望有一些层次的问题是不证自明的,你知道,一种内外兼备的描述事物的方式,the Matrix在 很多方面就是以这种方式来描述,外在趋向于保持显而易见的、基于表面的能直接看到的东西。我希望关于外在的对话和关于内在的对话这两种对话能够并列在一 起,批评家们将对外在的东西感兴趣,而哲学家们则将对内在的东西感兴趣。 Ken: 我们当然希望如此,但是你知道,我们将在那儿被铭记,而周围满是抨击... Larry: 是的。 Ken: 恩,你和你的父亲还在读SES吗? [Sex, Ecology, Spirituality: The Spirit of Evolution 1995, 《性,生态,精神性: 精神的进化》,Ken Wilber本人于1995年的著作] Larry: 是的! Ken: 真酷... Larry: 我们大概看了一半了。 Ken: 非常酷。 Larry: 它很不错,可以说是非常好,你在书中的讨论非常有趣,而且我能感觉到的你与黑格尔之间的联系,当然我的感觉有可能是完全错误的[Ken笑],...(?) Ken: 他(指Larry的父亲)对之感兴趣吗? Larry: 他吗? Ken: 是的。 Larry: 当然,我们谈论它,恩,这是毫无疑问的,我要说,我想这本书大部分是清晰的... Ken: 是的。是的,我想SES这本书是真正第一本将所有涉及到的详细片段组合在一起的书,使之成为整体。对我来说有些事情在这点上 发生了改变,因为看得越多,全面的描绘就会越透明 [Larry: 没错。] ... 我的天,内容太多了,有 时候人们看到第五第六章的时候他们已经忘记了第一二三章... Larry: 哦,你在提醒上面做得很不错,我是说,好的作者在编写这些脉络时,他们会在你需要的时候提醒你[Ken: 是 的]。他们创造了自己的语言并且在你需要的时候提醒你这些语言的定义[Ken: 是的],我不认为很多人[笑](我想他的意思是说不认为很多人 能做到这一点?)我喜欢这本书的一点就是你能写出非常困难的概念,然后你能在句子中用一种技术性的术语对之定义,比如说“迷 信”...[笑] Ken: 但你的兴趣回到了所有这些上面,我的意思是那本书上涉及到的人,例如黑格尔、尼采、柏罗丁等等所有这些人,这是你喜爱的,这是你曾经感兴趣的,在真正的象我这样的年纪,它们都综合为一个必然的认识... Larry: 是的,唔,我是说,我曾经寻找,寻找一个理由[笑],那就是,...我曾对我父亲说过,它就象四个象限(注3),将他们 聚集在一起的依然是那个零点,那个终点(注4),那个x-y坐标轴的中心,对吗?没有四个宇宙大爆炸,而只有一个[Ken: 没错],它就准确 地位于正中心,有意思的是有人说,我的意思是叔本华为什么如此精确的认为,那一点在某些方面来说似乎是唯一值得谈论的东西,因为它是所有的开始,它聚集了 四个象限,它将所有事物结合在了一起。如果你没有这样一个点,那么他们将再次被分离[Ken: 没错],什么都不是了。但是,你不能...如果 你完全这样弄那么你等于什么都没弄,因为你不可能知道。 Ken: 是的,而且那个空间与那个原点是一样的[Larry: 没错],那是你最初的面貌... Larry: 是的,所以这很有意思,你就象叔本华那样能将四个象限谈论得很好[另:《作为意志与表象的世界》(注5)也包含四个部分,跟Wilber的学说有一定的相关性],然而将它们结合在一起的东西则变得非常难以谈论。 Ken: 是的,将它们结合在一起的东西并不是另外的一个附加的象限,它并不是位于整体之外的东西。我经常说它就是图表画在上面的那一“页”,或者类似的东西,但那正好是另一个... Larry: 我想这东西就是它们的原点,它产生它们,因为有了它你才能说四个象限是整体的,四个象限是彼此关联不可分割的... Ken: 同意。 Larry: ...它们靠自己紧密结合。而将它们结合在一起的正是原点... Ken: 对,而且那个原点... Larry: 它就是...象第三集电影的开头那样:“我们如何开始第三集?”...我们要谈论的是那么非常 难以表达的东西[Ken: 对],这就好比:好,你进入黑暗之中,然后你必须有一个宇宙大爆炸的时刻,这是所有事物的起源,思想的起源、意识的 起源,无论怎样,那个时刻就是从无到有的时刻...[Ken笑] Ken: 那就是同样的原点... Larry: 没错。 Ken: 是的,我绝对同意。有一条重要的路线,每个人都知道个体发生与系统发生的路线,但同样存在着微观发生的路线,就是说运动按照 序列产生的瞬间过渡,因此,举例来说,我看见一个苹果,微观的运动就是一个推动力、一个印象、一个简单的感觉,然后我脑中才具体形成“苹 果”这个映象,然后才形成“苹果”这个概念,然后我才能做出自己的反应,等等。 Larry: 是的。 Ken: 微观发生论概括了个体发生论,个体发生论概括了系统发生论,而系统发生论则概括了宇宙论。因此宇宙大爆炸的那一瞬间正是呈现 四个象限的时间序列,这个瞬间到瞬间的序列一直重复,于是无变为有。这是很有意思的因为当你发现在宇宙大爆炸之前的本来面貌时,你同时也发现了那个瞬 间 - 那个顿悟的瞬间,那个明白自己所包含的根本的瞬间 - 在那瞬间与瞬间之中,所有事物一一浮现,所有四 个象限、所有层面、所有线条、你谈到的那个将四个象限结合在一起的原点都一一浮现,因为象限不过是原点的“元”或 者“位”。 Larry: 是的。 Ken: 这就是你在第三集开头用图像表现出来的东西... Larry: 唔,至少我们试图这样做。[Ken笑] Ken: 你跟我一样在很长的时间里对之感兴趣,你知道,横跨你整个成年。当我们第一次接触时在电话里谈到这些,正如你所知,我们花了三个半小时来谈论这些而停不下来,这非常象,恩... Larry: 象两个闲不住嘴的出租车司机 [?] [笑] 你知道,这就好象那些你与某某某会面的重 大时刻,你们进行着讨论,你们对世界问题达成某种共识[Ken: 没错]。这就好象你们建立了某种连接,你们有一种友谊或是共性的直觉, [Ken: 没错] 这很好,这是一种很好的感觉... Ken: 这感觉在发生着在形成着... Larry: 没错。还有件有意思的事,我曾跟我的朋友、Matrix的画家Jeff谈到人是如何产生这种感觉的,你知道,我们是社会的动物,这 就好象,我们大量的“真实”是我们建立在交流基础上的行为结构。我们有着某一世界观而我们通过从另一个人身上发现类似的观点来证实自己的观点,因为我们说 “啊!”[Ken笑]你知道,这就好象,因为我们不可能真正地了解任何事物,[Ken: 对,没错。] 所以一旦找到足够多的志同道合者,我们就能够相信 空中楼阁... Ken: 没错。 Larry: 直到我把带子翻个面... [Ken大笑] 我才发现自己就象个笨蛋![Ken笑] 相互性是友谊的基础,你帮助我制作DVD,我跟你谈话,我不跟别人谈,你不跟别人谈... Ken: 这没错。 Larry: 我们表现出多么的关心对方... Ken: [笑]互相勒索! Larry: 对啊!互相勒索... 互相敲诈! Ken: 但我想,我想这是非常愉快的,我不认为在我们没有真正建立起共鸣的情况下我们会来做这些事,因为正如你所知,二十五年来我根本就是拒绝 在公众前做任何事的,这是我第一次做采访录音,第一次为你和Josh录制这种节目,而众所周知你也是不愿意跟任何人谈论这些的,于是我... Larry: 唔,我们在名人的本性和公开体验上有着非常相似的观点[Ken: 是的] - 那就是这并不是有多重要的...[Ken 笑] Ken: 但是,我是说,令人惊奇的是...唔,我的意思是,要理解一个理论哲学家(指Ken自己)如何能避免引人注目是挺容易的,但是,你知 道,令人惊奇的是作为一部近几十年最惊人的电影的导演和遍剧,如何才能避免引人注目... 你曾谈起当你们在日本参加首映时[笑]你们就象是[笑]... 你知道其他人是... Larry: 是的我们实际上站在记者那排旁边... Ken: 正是如此... Ken: 那一排好象全是摄影机、摄象机和记者,我们好象就站在他们旁边... Ken: 是的... [笑] Larry: 每个人都...就象那个看着Carrie-Anne和Keanu走下过道、和他们拍照、非常兴奋的女人,当Joel Silber走下过道时她就... Ken: 制片人... Larry: 站在我旁边的这个日本女人就变得异常兴奋,[模仿日本人的口音,急促地呼吸着]“那是Joel Silver!Joel Silver!Joel Silver!”[Ken和Larry笑]而我却说“噢...他谁呢?”而她就...[笑] Ken: 她就用肘推搡你道“瞧!快看呀!那是制片人耶!”,上帝!于是你坐在那儿...你当然得表现出适当的兴奋吧?[Ken继续笑] Larry: 哦当然,我当然得先想想他是谁...“他是谁?哦...他是the Matrix电影的负责人...哦。”[Ken继续笑着]不,我是说,绝不,绝对不要说Joel的任何坏话... Ken: 是的,了解。 Larry: 他可是我们的...头儿... Ken: 或者,他对那日本女人如此的重要。 Larry: 不不,她很可爱,她很棒,只是,我觉得非常...高兴的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们是谁。[笑] Ken: 没错...[笑] 嗯,顺便提一句,等等,现在你们,你知道,啊,我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你们目前并不打算在可预见的未来继续回过头来拍摄更多 Matrix的东西。你们已经花了长达五年的时间来拍摄Matrix的三部电影,你们现在只想先歇一口气再说,对吗? Larry: 是的,事实上完整的时间跨度大概是十年... Ken: 是的。 Larry: ...那是我们花在它上面的时间... Ken: 是的。 Larry: 而你只知道就是它了,就是这个故事了,我不知道,我们走着瞧吧... Ken: 是。 Larry: 沿着这条路走下来我希望,我能够有足够的休息来恢复到想要再去拍摄另一部电影。 Ken: 是的,没错。所以你们只是等着看看将会发生什么事? Larry: 对,对... Ken: 是吗? Larry: 也不能这样说...我不知道,我曾经热爱着电影。[Ken大声笑]我过去常常去看电影,你知道我曾经每年看数百部电影...而现在 我却无法忍受它们。[笑]有人问我通过观看其他电影,the Matrix拍出来是怎样的,我说刚刚去看去感受了那些让你感到拍摄者的抱负是如此缺乏的电 影,再来拍摄the Matrix,那可能会将它拍摄成最糟糕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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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炎 @ 2009-04-14 23:11
Ken: 是的。
Larry: 我在想,我在想 -- 为什么要让它们来影响我呢? Ken: 是的,是的。 Larry: 如果他们不能产生出抱负和能量,我为什么要对他们感兴趣呢? Ken: 是的,没错。我认为无论何时你试图给任何事物带来某种品质和优点,这是一种职业性的冒险,我的意思是,老实说我感觉作家也是这样,你知 道,我是说我的屁股被这些东西击得粉碎,我拿起那些书来读了一遍,然后我想“上帝,这人你认识,我不能这样做...。我的意思是,这真是,这真是太糟糕 了!” Larry: 是的,这很有意思,因为同时那也是真正在一开始时激活你的东西。就好象,Kubrick曾说过他在最开始的时候会去看那些电影然后他说“上帝,这简直是垃圾。我头朝下站着都能拍得出来。” Ken: 是的,是的,没错。 Larry: 而且你忘记了那种垃圾在你拍电影之前就在那儿,在你拍完之后还在那儿。但是,在你去拍电影之前它简直就是“哇噢!”多么的激动人心。[笑]但在你拍了之后,它只不过是... Ken: 还在那儿而已。 Larry: 是的。它有点象是,呃,以某种方式被击败。 Ken: 对,没错。啊,那么,趁着我还没忘掉,你对黑格尔有什么心得? Larry: 哦,我们谈论过...这相当复杂,但从本质上来说,黑格尔思想是说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引向个体的特殊性(注6)的,对吗? Ken: 是的。 Larry: 这是整个过程,你谈论的绝对精神、生存本质就是所有事物都引导我们向自我意识和自我知觉发展。我想首先应该是自我知觉,然后是自我意识。 Ken: 是的。 Larry: 而这种发展,我想按你们的术语来说应该是在充分强调个体的同时做好整体协调的发展(注7)... Ken: 没错。 Larry: ...向那个特殊点发展(注6),就是说,由基础点引向那个特殊点,对吗? Ken: 啊,这个,这个... 个体性对我来说并不是终点(注4),它有点...呃... Larry: 对,是的,但我的意思是,我是说你看到了那个发展,你看到了那个发展的过程。 Ken: 我是这样想的,到目前为止你所说的也是我所认为的,是的。 Larry: 然而他来了,你知道,他基本上在说“我来了,我是黑格尔,我是有自我意识的,我是那个终点的化身”...于是你转身走出了那个金字塔。 Ken: ... 经过了更进一步的发展。 Larry: 是的。 Ken: 没错。 Larry: 我想,有意思的形式是我们进行讨论的本质,因为一般人想要描述事物,到了一个顶点却不会转身走出那个塔尖。 Ken: 是的。我知道,这是一个冒险,当人们进入进化的发展的思考,他们发现自己不可思议地到了那个顶端,而我则发现我们不可思议地才到达一半 的高度,那个顶点显而易见但却又永无终止。你从那个进化的螺旋下来,这对妥协非常重要,但你发现了我们刚谈到的那个原点、那个所有事物的基础,因而找到了 自由,于是,你知道... Larry: 对,但那条路线是一个不断扩大的发展路线... Ken: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这样... Larry: 然而你开始,而且,你知道,我们从基本物质开始,从原子、分子、细胞、有机体,到三位一体的大脑,你知道,那是一个行程,一个发展 的过程,基本物质发展为一个实体,发展为黑格尔[Ken笑],发展为黑格尔一家、黑格尔一族[Ken: 哦上帝!]、黑格尔一国,然后是...这个世界, 然后是不二实相,它最后将你带回了最基础的元素 -- 不二实相(注8)。 Ken: 现在的作家与叔本华那个时代的作家一个主要的不同之处在于,科学一直在我们设想的范围发展,科学发现了这个相对客观的世界中的一些东 西。然后,你知道,我的天,我们有了如此多的科学知识,例如进化次序本身,这是黑格尔那些发展实践者全然没有概念的另人惊异的东西,这是在另一个世纪,你 知道,达尔文谈论他的观点并将其应用于生物学的世纪,而之前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没有任何学说提出进化论的观点... Larry: 是的,这完全是由天生直觉得到的成果。 Ken: 他们做到了并获得了成功,这真另人惊奇... Larry: 是的。 Ken: 我们能够确信那... Larry: 不,那是另人惊奇的,那是,唔,是另人惊愕的... [Ken笑] Ken: 你父亲显然在这些事情上是非常聪明的,但他是否研究过唯心主义还是只是有一般的了解? Larry: 啊是的,他读了很多... Ken: 耶。 Larry: 他可以说是陷入了叔本华(的哲学)之中,因为我也是如此的沉迷于此。 Ken: 耶。 Larry ...清了清喉咙!(?) Ken: 耶。 Larry: 是的,在影响和形成历史的这些思想上,他可能比我还要更加地马克思主义[Ken笑]... Ken: 是的,好吧,那我们就给他那个右下象限吧...[笑] Larry: [喃喃道]...社会体系... Ken: 好吧,那么Karen要去(指去洛杉机)吗,我们是否就要看到她? Larry: 是的,她正要去那儿。 Ken: 哦,酷... Larry: 她就要去那,这一定很好玩,她也盼望能再次见到你。 Ken: 那你们到时候住在哪儿? Larry: 嗯,我们可能会住Viceroy酒店,或者在,嗯,我们也许会带着我们的狗... Ken: 哦,你们还带了条狗呀?[Ken笑] Larry: 是啊,那只狗死了所以我们就带了一只来,这就是宇宙之间的平衡... Ken: [笑]但Viceroy酒店不允许狗进入,所以你们也许得住别的地方了? Larry: 是啊,那儿不让有狗,我们也许得另找地方住了,你住哪儿呢? Ken: 我也许会住Standard酒店,我就一个人来的,就住Standard好了... Larry: Standard酒店? Ken: 是啊。 Larry: 西好来坞的那个? Ken: 应该是吧。 Larry: 那可是个时髦的地方... Ken: 你说的没错。 Larry: 那可是时髦人住的地方! Ken: 对极了!我和西好来坞,相互吸引... Larry: 你们都是都会时尚男! Ken: 没错,我是都会时尚男人... Larry: 我打算请Joel吃个饭,我想那将[Ken: 这很棒]...很好玩 Ken: 这很棒... Larry: 事实上当你飞过Getty艺术中心的上空时,你能看到Joel那非常酷的房子... Ken: 哇噢。 Larry: 红房子! Ken: 那么好吧,我在星期五晚上、星期六、星期六晚上、星期天和星期天晚上(汗...直接说整个周末不好吗?)都有空,那么... Larry: 打算参加一些社交活动? Ken: 我想既然我来这儿了,你知道,也许我会... 我还真没怎么想好呢。 (三)注释 注1:Ken在这里用了rosetta stone来表达解谜钥匙的意思,rosetta stone是埃及的罗塞塔碑,古埃及象形文字曾经是世 上不解之谜,1799年,在靠近亚历山大城的一个叫罗塞塔(Rosetta)的地方,一位法国军官发现了一块有三种文字的石头,后来被称为罗塞塔碑。罗塞 塔碑最上面一部分也是最不完整的部分是象形文字写的,中间是一种名为Demotic(意为通俗)的埃及文字,底部则是古希腊文。学者们根据Demotic 和希腊文字破解了古埃及的象形文字。参见:http://gb2.chinabroadcast.cn/770/2002-8-1/72@76703.htm 注2:Ken在这里用了Manichean(摩尼教的)这个词,摩尼教教义认为:在人类初始时,存在着两种互相对立的世界,即光明与黑暗,它们具 体表现在两个界线分明的“国度”里。在“光明之国”里,由“光明之父”来统治,他周围有一群神仙。与此相反,“黑暗之国”的统治者是“五类魔”,他是许多 残暴魔鬼的首领,他们总是生活在争吵不休之中,这是由于他们都贪得无厌,并被其他欲望所驱使。一方面,光明之国的特征是安宁、和谐、和睦、风景优美、芳香 宜人,另一方面,在“五类魔”统治的国家里,则笼罩着动乱、争斗、吵闹、臭气熏天。“二宗”从物质上是这样理解的:在光明之国里,一切都有美丽的外表,而 在黑暗之国里,万物都是丑陋的。参见:http://www.xinjiangtour.gov.cn/people/whjc-mnj.htm 注3:象限是在笛卡尔坐标系中,被坐标轴分开的平面中的四个区域的任一个,命名为第一象限、第二象限、第三象限和第四象限。 注4:omega是希腊字母的最后一个, omega point意思即是终点。 注5:《作为意志与表象的世界》 是德国哲学家叔本华阐明其意志主义哲学的最主要的著作。叔本华认为:世界的一切都为着主体而存在,世界与人的关系 是表象和表象者的关系。而表象的世界是“现象”的世界,在它之外还有一个世界即被作为“自在之物”的意志。意志的客体化就是理念,而理念的显现就是现象。 人的认识是生而为意志服务的。但人也可以作为纯粹认识主体摆脱认识为意志服务的桎梏,而进入无我(即失去了意志)的审美境界。作者还认为:人生是痛苦而悲 惨的。为了免于空虚和无聊而达到解脱,最好自行绝食而死,或实行严格禁欲,彻底否定意志。叔本华哲学是从德国古典理性主义向现代非理性主义过渡的最后一 环,也是现代西方人本主义哲学的开端。全书共四部分,五十一万字。中译本由石冲白翻译,商务印书馆出版。参见:http://www.zxrs.net/zhexue/ren/20031013004.htm 注6:singularity——有人以为宇宙在大爆炸之前,本是一个体积极其微小,而密度、温度和压力则无限大的点,经过大爆炸之后,才成为现今的宇宙。那个点就叫做singularity。 注7:holonic——源自希腊语“holo”(the whole,整体)与“on”(the part,个体),匈牙利裔英籍作家 Arthur Koestler将这两个词结合而发明了“holon”这个词,即强调个体独立,同时又与整体协调。它用来描述社会、细胞和组织的行 为。 注8:不二实相——佛学的骨髓和核心,“无有自相,而非有即有”,即是有无或空有不一不二之实相无相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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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炎 @ 2009-04-10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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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炎 @ 2009-04-05 20:38
伟大的人性在于
用自己所有的超凡能力去证明了存在的荒谬性 当然也有妥协 但最终在他们微微上翘的嘴角上来看 像是在说 我们笑在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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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炎 @ 2009-03-24 05:31
“蓝胡子”是以十五世纪残杀幼童的拉瓦尔为蓝本。 拉瓦尔在年轻时曾追随法国的救国少女“圣女贞德”一起战斗,被人尊为英雄。之后他继承了祖父的 广大领地和城池,终日沈溺于奢华和美酒之中。有人说,他以前十分爱慕一同奋斗的贞德,然而高呼为神的正义而战的贞德,最后竟遭到被火而处死的命运,并没有 得到神的拯救,这使得他开始怀疑神的存在,也失去了信仰,变得自暴自弃。 后来,在他的领地里便发生了上百个少年失踪的案件。拉瓦尔非常迷信一位从义大利来的僧侣布雷拉 其,在他的影响下,吉尔日渐沈溺于炼金术和降魔术。由于他听说恶魔最喜欢孩童的鲜血,所以他便去掳来少年,并将他们全部杀死献给恶魔。也因此,领地内的百 姓们都谣传着“城堡里有吃人的魔鬼”。 在失踪少年的父母亲的控诉下,法庭终于对拉瓦尔发出了逮捕令。当一群人进入城堡时,里面还残留着虐杀的血迹以及无数已化为白骨的少年尸体。 在法庭上,拉瓦尔坦承他在把男童和少年诱骗来、之后,先残酷的侵犯他们的身体,然后再绞死他们,并且剖开他们的胸膛,挖出染血的内脏。所有旁听的人都被这样的叙述给吓坏了,甚至还有人当场昏倒。 之后,拉瓦尔同时受到一般法庭与宗教法庭的定罪,以杀害男童、性好男色、施行降魔术、亵渎神 明,以及异端等罪名,被判处没收全部财产,并以火刑处死。直到现在,在拉瓦尔的故乡班迪,母亲都还会对顽皮的小孩如此威胁:“你再不听话,蓝胡子手下的妖 女就会来把你抓走喔。” =========================================== 夏尔·佩罗《蓝胡子》 很久以前有这么一个人,他有很多漂亮的房子,有的在城里,有的在乡下;他还有各种金银餐具,各式精雕细刻的家具和好多辆金光闪闪的马车。不幸的是,这个人的嘴边长着一撮蓝色的胡子。这胡子使他显得那么丑陋,又那么可怕,女人们和姑娘们一见到他都躲得远远的。 他 的隔壁住着一位高贵的夫人,她有两个非常美丽的女儿。蓝胡子对这位夫人说,他想跟其中的一位女儿结婚,哪一位都行,可以由母亲选定。可是两个女儿谁都不愿 意,她们互相推诿,怎么也不肯嫁给一个长着蓝胡子的男人。她们更感到厌恶的是,他已经娶过好几个妻子,而且这些妻子一直下落不明。 为了结 识这两个女孩,蓝胡子把她们和她们的妈妈,她们的三四位要好的女友,以及邻近的几个年轻人,一起请到乡下的一所别墅里。他们在那里住了整整一星期,每天无 非是散步、打猎、钓鱼、跳舞和请客吃饭。他们从不睡觉,整夜地嬉戏。这些活动进行得非常顺利,妹妹不久就觉得主人的胡子不那么蓝了,进而认为他是一个很正 直的人。当大家回到城里后,他们两人竟举行了婚礼。 过了一个月,蓝胡子对妻子说,他为了做一笔大生意,不得不去外地旅行,至少需要六个星期。他还说,在他出门期间,她可以随意娱乐,约请她的女友们来玩,高兴时也可以带她们到乡下去。无论到什么地方,她都可以吃最好的饭菜。 “ 这是两大间家具贮藏室的钥匙,”他对妻子说,“这是平常不大用的金银餐具柜和我的几个首饰箱的钥匙,这一把呢,是能开每个房间的万能钥匙。这里还有一把小 钥匙,是开地下室走廊尽头那个小房间的门的。你可以随意打开和进入各个地方,但是不许到那个小房间去。我禁止你到那里去;如果你把它打开,你得到的将不是 别的,而是我的狂怒。” 妻子答应切实按照丈夫的嘱咐去做。丈夫吻别妻子后,登上马车,出发旅行去了。 邻居和女友们渴望见 识蓝胡子家的豪华陈设,巴不得受到新娘的邀请。因为她丈夫在家时,大家害怕他的蓝胡子,都不敢到她家里来。现在她们一进门就争先恐后地观看各间卧室、书房 和衣帽间,只见一间比一间漂亮,一间比一间阔绰。接着,她们来到家具贮藏室,她们在那里看到无数精美的地毯、床、安乐椅、长沙发、独脚茶几和其他桌子,以 及从头到脚都能照到的大穿衣镜,这些镜子镶着谁也没有见到过的玻璃的、银的或镀金的华丽边框,这一切使她们眼花缭乱。她们不停地赞美和羡慕新娘的幸福。但 是,新娘对观赏这些财富却不感兴趣,她急着想去看看地下室的那个小房间。 她被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不顾失礼而离开了客人,慌慌张张地顺着一个隐蔽的楼梯走下去,有两三次差点儿摔死。 她走到小房间门口,记起了丈夫的禁令。她想,如果不服从丈夫,可能会招致不幸,所以犹豫了一会儿。可是,她无法克制想进去看一看的强烈欲望,终于拿出了那把小钥匙,哆嗦着打开了房间的门。 室内的窗子紧关着,她一开始什么也没有看见。过了一会儿,她慢慢看清地板上有斑斑血迹,血迹上面映出了好几具被捆绑着躺在墙角边的女人的尸体。这些都是蓝胡子的前妻,是蓝胡子把她们一个个杀死的。 她害怕得要命,手里那把刚开完门的小钥匙当啷一声滑到了地上。 她定了定神,拾起钥匙,重新锁上门,随后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想恢复一下情绪。然而,她的感触是那样强烈,感情怎么也不能平静。 她发现钥匙沾上了血迹,就用布揩了两三次,但是没能把它擦去。她又用水洗,还是洗不掉,甚至用沙子和陶土都没法磨去。原来这把钥匙是有魔力的,没法把它弄干净;当你在这面清除了血迹,另一面上又会显现出来。 蓝胡子当天晚上就回来了,说是他在半路上收到几封信,得知他准备去做的那笔生意已经顺利做成了。他的妻子尽一切可能向他表示,对他那么快回来感到非常高兴。 第二天,蓝胡子向她要钥匙。她把钥匙递给他时,蓝胡子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那把小房间的钥匙呢,为什么没和这些在一起?”他问。 “噢,我准是把它忘在楼上桌子上了,”她说。 “马上去给我拿来!”蓝胡子说。 经过好一会儿迟疑,她才把钥匙拿来。蓝胡子一看,对她说: “钥匙上怎么有血迹?” “我不知道,”可怜的妻子说,脸色变得死一样苍白。 “你不知道?”蓝胡子说,“哼,我倒知道。你很想进那个小房间去。那好吧,夫人,你就进去吧!到你见到的那些女人身边去找你的位子吧!” 妻子立刻哭着跪倒在丈夫的脚下,请求饶恕她没有遵从丈夫的嘱咐而犯下的罪,并再三保证以后决不重犯。她是那样地美丽,又是那样地伤心,铁石心肠也会被感动的。可是蓝胡子的心真比铁石还要硬。 “你只有去死,夫人,而且立刻就去!”蓝胡子对她说。 “既然一定要我死,”她含着泪水望着他说,“那就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祈祷一下吧。” “给你半刻钟工夫,”蓝胡子说,“多一分钟也不行!” 她离开蓝胡子后,叫来了她的姐姐,对她说: “安娜姐姐(这是她姐姐的名字),我求你赶快上去,快到塔楼上去,看哥哥们来了没有,他们说过今天要来看我的。你要是看见他们,就给他们打信号,叫他们赶紧到这里来。” 安娜姐姐上了塔楼。伤心而可怜的妹妹不时地向她问道: “安娜姐姐,安娜姐姐,你看见有人来了吗?” 安娜姐姐回答说:“我只看见太阳闪着金光,青草吐着嫩绿,别的什么也没有看见。” 这时,蓝胡子手里拿了一把大刀,声嘶力竭地叫道: “快给我下来,不然我就上楼来了!” “再等一会儿吧,我求求你,”妻子答道。 她立刻又轻轻地喊道:“安娜姐姐,你看见有人来了吗?” 安娜姐姐说:“我只看见太阳闪着金光,青草吐着嫩绿,别的什么也没有看见。” “快给我下来,不然我就上楼来了!”蓝胡子又喊起来。 “来了!”妻子回答道。 然后她又叫:“安娜姐姐,安娜姐姐,你还不见有人来吗?” “我看到一团尘土从远处扬起……”安娜姐姐说。 “莫非是哥哥们吗?” “哎呀,不是,妹妹!那是一群绵羊……” “你不想下来吗?”蓝胡子大声嚷着。 “噢,马上就来了!”妻子说。 随后她又叫道:“安娜姐姐,安娜姐姐,你还不见有人来吗?” “我看到两个骑士跑来了,可是离这儿还很远……啊,谢天谢地,这两个人就是我们的哥哥。我使劲给他们打信号,叫他们赶快过来。” 蓝胡子开始大吼起来。他吼得那么凶,整座房子都震动了。可怜的妻子下了楼,披头散发,痛哭着跪在蓝胡子的脚边。 “你这样做已经没有用了,”蓝胡子说,“只有死路一条!” 他说着,一手揪住她的头发,另一手举起大刀,要向她头上砍去。可怜的妻子仰起头,用垂死的眼光望着他,求他再给她半分钟时间祈祷。 “不行!不行!你向上帝求援去吧!……”他说着,就要挥动手臂…… 这时候,大门被敲得震天响,蓝胡子顿时住了手。门开了,两个手握长剑的骑士闯进来,向蓝胡子冲过去。 蓝胡子认出他们就是他妻子的哥哥,一个是龙骑兵,一个是火枪手。他拔腿就跑,想要逃命。两个骑士紧追不放。他还没有奔过门前的台阶,就被抓住了。剑穿透了蓝胡子的胸膛,他倒下死了。 可怜的妻子几乎也像她丈夫一样死了过去,连起来拥抱她哥哥们的力气都没有了。 蓝胡子没有孩子,他的妻子成了他的全部财产的主人。她把这些财产的一部分作为安娜姐姐和一位早已与她相爱的年轻绅士的结婚费用;另一部分为两个哥哥买下军官职衔;剩下的为自己和一位非常诚实的人结婚所需。跟这个人共同生活使她忘却了与蓝胡子一起度过的可怕的岁月。 (完) |